献给兵团人的英雄壮歌

    ——电影《这个冬天不太冷》观后

  • 作者:平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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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影《这个冬天不太冷》剧照。

    ■夜幕降临的漫漫黄沙中,从空中俯视的苍茫大地上,一队举着火把的军人逶迤行进在孤绝天地中,那串联起来的星星之火,就是对“西长城”这三个字的最具象展现。

    □平莎

    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与华派影业(深圳)有限公司联合摄制的电影《这个冬天不太冷》近期已在新疆上映,受到观众的广泛好评,是一部“需要带着纸巾”去看的感人之作。

    这部电影改编自兵团著名作家、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丰收的获奖纪实作品《西长城》,作者丰收亲自担纲影片编剧,为电影所展现的年代感和厚重感打下了较为坚实的文学基础。

    百年以来,人类有两次徒步穿越“死亡之海”——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记录。一次是1895年夏,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率队深入大漠考察,险些葬身于此,留下了《丝绸之路》《中亚考察报告》《亚洲腹地探险八年》等历史文化名著。另一次就是1949年12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一兵团二军五师15团的1800余人从阿克苏出发,昼夜兼程行军15日,行程700多公里来到和田,创造了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壮举。影片《这个冬天不太冷》用真实壮阔的镜头再现了当年这段可歌可泣的历史。

    “行军第十天,部队遇上了沙尘暴,飞沙走石,天地像罩上了一口黑锅,混混沌沌的。沙丘小山似地移动着,胡杨树被拦腰刮断。马、毛驴惊跑了,拦都拦不住,骆驼卧在地上叫得让人恐惧。战士们没见过这个情景,手拉手怕被风也卷走了……”丰收《西长城》中记述的这段黑风暴遇险,在电影中得到了真实完整的呈现:前一秒钟还静若处子,用一道道优美线条展现静谧安详的沙漠,突然就开始变脸了。银幕中扑面而至、黑尘滚滚的沙暴,极具视觉冲击力,令人难忘。

    对当年参加“和田平叛”的这些解放军将士来说,进军新疆的第一个敌人就是“死亡之海”。他们曾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中九死一生,却没有经历过在沙漠中缺水断粮、体力严重透支的生存困境。接马尿沾湿嘴唇,挥泪杀战马饮血保持体力,将牺牲战友的名字刻在皮带上为他们立碑,以及大漠中一座座凸起的沙堆坟茔,这些历史中的真实记录,都在影片中得到细腻抒情的演绎和展现。

    本片导演张万一介绍,为重现往日铁骨铮铮的战士雄风,逼真展示行军路途的艰难困苦,影片中重点场景“沙漠穿越”的拍摄就耗时数百小时,所有演职人员尽数在沙漠中摸爬滚打,才能以真情实感的表演打动观众。电影中几乎每一个片段、每一个情节,都能在现实里找到原型,张万一拍摄此片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老兵团战士们致敬。

    因此,当看见影片中一脸阳光的兵娃子“小陕北”,最初在行军途中唱着希冀爱情和美好未来的陕北民歌进沙漠,最后却成为沙漠中一座随风而逝的坟茔。还有为了给战士们在黑风暴中留下一匹战马,却让自己变成“沙雕”的排长李明,怎能不让人感叹!在这支部队中有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年轻生命,本应欣享解放全中国的胜利战果,在和平年代娶妻生子、建功立业,看着新中国走向繁荣富强,可最后却将这些梦想永远地留在了沙漠中……

    两位主角崔喜邦与田翠萍蹉跎半生的爱情故事,是电影《这个冬天不太冷》的另一条主线,也是影片的主要“催泪”元素。沙漠的阻隔、战争的残酷,让这一对情投意合的恋人数十年生死两茫茫,一个在和田,一个在石河子,在几十年风雨磨砺中他们各自已如同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电影用三分之一篇幅的镜头闪回,概括了像他们一样的兵团第一代建设者们铸剑为犁、建设西部家园的丰功伟绩。当他们跨越半个世纪,最终“尘满面、鬓如霜”、相遇于石河子王震将军的铜像前时,令现场观众感慨流泪。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对《西长城》的授奖辞这样写道:丰收的《西长城》全景式展现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60年的风雨历程。布局开合有致,人物鲜活生动,行文刚健阔朗,敞开了兵团历史酷烈与坚韧、牺牲与奉献的厚重内涵,是献给兵团人的英雄壮歌。

    如果感到电影《这个冬天不太冷》对你想了解的兵团历史还意犹未尽的话,我觉得重新打开丰收的《西长城》,可以收获更多感人肺腑的兵团往事,或者可以说,电影和书互为打开兵团的最佳方式。

    电影中让我印象最深的镜头就是:夜幕降临的漫漫黄沙中,从空中俯视的苍茫大地上,一队举着火把的军人逶迤行进在孤绝天地中,那串联起来的星星之火,就是对“西长城”这三个字的最具象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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