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日报网)有位教育家曾说,会生煤炉的孩子最懂得工作的步骤,因为他积累了经验,掌握了规律,他的能力在各种场合又互相迁移;而很少劳动的孩子,就会失去这一切。
近年来,我国青少年的劳动“答卷”一直令人担忧。劳动意识淡薄、劳动能力欠缺,使许多青少年即便跨入成年人的行列,却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也不具备。另一方面,由于劳动教育的缺乏,会在个人意志品质方面显现缺口,造成其个人发展的阻力。
劳动观念离这一代人越来越遥远的现实,呼唤着劳动教育的回归。
每到金秋时节,新疆广袤的田野上都会出现一道道亮丽的风景:一些学校把劳动教育课搬到了棉田,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开赴天山南北,他们在棉田里挥汗如雨地采摘着棉花,雪白的棉田映衬着他们一张张花朵般的脸庞。
学校希望通过为学生安排摘棉劳动实践,让他们逐渐走上寻回劳动精神的归途,而劳动意识也在他们弓腰摘下一朵朵棉花的那一刻,不断生长……
劳动遭遇“病假条现象”
当下,呵护备至的“保姆式教育”,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孩子越来越多,热爱劳动、理解劳动的孩子越来越少。
新疆农业大学把劳动作为磨炼学生意志的“磨刀石”,坚持八年组织学生开展摘棉劳动。
诚然,将摘棉花作为学生的实践教育课,是开展劳动教育的一种有效尝试;但,摘棉花毕竟是一项极其艰苦的劳动,需要学生付出相当大的体能。
“手被划得红红的”、“脸被晒得像黑蛋”、“腰被累得像钢板”……最初,摘棉劳动的非常体验,让一些娇生惯养的孩子叫苦不迭。于是,为躲避艰苦劳动,勤工俭学季节涌出上百张假病假条,学生的季节性“生病”,让学校的劳动教育遭遇尴尬。
而这项活动在开展之初,就争论不断。考虑到摘棉花的劳动强度,为保护小学生身体健康和安全,新疆从2006年起要求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不准再给小学生安排摘棉花劳动,只允许中学生及大中专院校学生参加这项劳动。尽管如此,争论依旧没有平息。
各方争论的焦点,主要围绕学生该不该摘棉花展开。一方认为,应该摘,通过劳动可以锻炼学生的吃苦能力;另一方则认为,没必要摘,现在生活条件这么好,自己的孩子毕业后不会去从事农业生产,摘棉花学不到什么东西,只会累坏了孩子。
参与其中的学生也纷纷叫苦,这成为摘棉活动的一大阻力。
那么,摘棉劳动到底有多苦?
魏苗,新疆农业大学学生,在描述自己的摘棉体验时说:“为了能够达标,我每天天刚亮就下地,太阳落山后才收工,午饭和午休都在地里解决,收工后疲惫不堪、腰酸背痛,晚上睡觉一翻身就浑身疼。半个月下来,我的脸被晒得像‘黑蛋’似的。饿了,黑馒头能咽下一两个;困了,倒在地里就能睡着。”
环保2班的郝晓燕在参加摘棉活动时,手指被坚硬的棉壳划破了;另外,由于长时间地弓着背,腰像失去了弹性的弹簧,硬得像钢板。
“每到中午,烈日便如一个巨大的火炉,炙烤着每一位同学,刚才还处在‘亚寒带’的我们一下子就来到了‘热带’,像走进了一个大蒸笼。这时棉壳已被晒得干硬,稍不注意便会被划伤。几天过去后,同学们当初的那股新奇劲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剩下的只有腰酸背痛、满是伤痕的手和黑乎乎的脸。”新疆农大一位同学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于是,摘棉劳动在一些学生和家长眼里,成了一项非常“痛苦”的任务。因此,一些畏惧艰苦的学生和家长,开始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躲避摘棉劳动。
在新疆的学校中有这样一条规定,身体有病的学生可以不参加学校组织的勤工俭学活动。
李玲(化名)身体没什么毛病,但听说要去参加摘棉劳动,就闹着让母亲“想办法”给自己开一张病假条。
小李对记者坦言:“我挺害怕去参加劳动的,因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在家连袜子都是妈妈洗,出去不会干活多丢人。而且,听参加过劳动的同学说,摘棉花不仅要被太阳晒,有时还要遭雨淋,太苦了。”
李玲的母亲本来想让孩子去参加摘棉劳动锻炼一下意志,可是拗不过孩子,只得被迫去医院为孩子开了一张“病假条”,就这样,小李不用去参加摘棉劳动了。
这样的学生和家长,并不是少数。为了躲避劳动,一到勤工俭学季节,学校里竟然出现了上百张“病假条”一齐涌来的场面,学生“生病”的特别多,这让很多学校陷入两难境地。
无奈的教师们,把这种现象称之为“病假条现象”。
“风雨飘摇”的劳动观念
“劳动是丢人的”、“劳动课没有用”、“家务活是家长的”……这些错误观念,在当代一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孩子心里却成了理所当然。
家庭影响、学校教育、社会观念在劳动教育方面的三重缺口,让劳动观念在学生的头脑中迟迟没有立足之地。
面对“病假条”现象,新疆农业大学校长雒秋江很无奈。在他看来,当代的青少年独生子女较多,由于家长的娇惯和溺爱,多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自理能力很差。这么多的学生躲避劳动,反映出当代青少年劳动观念的缺失。
“造成学生劳动观念淡薄的原因值得深思。”新疆农业大学党委副书记张杰说,“社会上出现的一些错误观念对学生的影响不可忽视,一些孩子看不起种田耕地的农民,认为下地干活丢人脸面。这些错误的观念,影响了青少年树立正确的劳动观。”
学校教育也是造成当代青少年劳动观念淡薄的重要原因之一。
乌鲁木齐市一所中学的余老师认为,长期以来,学校教育只注重学生的考试成绩。在有些学校,课程表上的劳动课有名无实,劳动课课时经常被其他所谓的主课占用。有的学校还出现了明显的误导,比如,在学生违规违纪时,一些教师便以劳动作为惩罚,这无疑会给学生造成一种错误印象,认为劳动是用来惩罚犯错误的人的,这使学生们认为劳动是可耻的。
有关专家指出,如今的青少年存在营养过剩的问题,营养过剩同营养不良一样,是孩子身体素质差的表现。这些孩子由于缺少锻炼,参加劳动时往往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时间一长便对劳动产生厌倦情绪,以致造成一些孩子害怕或不愿参加劳动,久而久之,劳动观念离他们越来越远。所以到了勤工俭学劳动时,学生由于害怕吃苦,便通过开具假的病假条来躲避劳动。
“家庭对孩子的过分溺爱,也让学生劳动观念的形成受到阻碍。”青年教师许健认为,让学生接受劳动教育是提高学生综合素质的有效途径,一些家长认为“劳动学不到知识、只是浪费时间”,这是不对的,家长更不应该帮助孩子躲避劳动。
李玲的母亲赵女士在给孩子开过病假条后,也承认了自己对孩子过分溺爱。
“没想到孩子这么怕吃苦,我开始有些担忧了,都怪我过分溺爱孩子,什么家务劳动也不让孩子干。”赵女士有些自责地对记者说。
正是由于社会、学校、家庭对学生的这些消极误导,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学校劳动教育课的正面效果,使劳动观念在当代学生的头脑中总是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一直无法生根。
从被质问到被感谢
从“凭什么让我们家孩子去干农民干的活”到“没想到劳动教育这么锻炼人”,家长们对摘棉劳动态度变化的背后,是教育工作者对当代劳动教育的艰辛探索。
学生劳动观念的严重缺失,更加激发了新疆农业大学校长雒秋江坚持开展摘棉劳动、培养大学生劳动观念的信念。
从1999年开始,新疆农大每年都组织学生参加摘棉劳动,把摘棉劳动纳入学分制管理,成为大学生的必修课。每次劳动时间为15天至20天,收入全部作为学生活动费用。八年来,学校共有3万余名学生参加了摘棉劳动,共摘棉花2万余吨。在支持了当地农业生产的同时,学生们也收获了很多在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但是,在新疆农业大学推行摘棉劳动教育的这八年中,学校也遇到过很多困难。用新疆农业大学党委副书记张杰的话说:“这八年,我们从不被理解开始,用教师们一次次耐心的解释、学生们一点一滴的变化,换来了今天的赞成和支持。”
2001年秋,校长雒秋江接到一名新生家长的电话,一拿起电话,便听到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和质问:“孩子到学校是学习的,不是到棉花地里参加劳动的,凭什么让我的孩子去摘棉花?在家里,我们连碗都不让孩子洗,学校怎么能让孩子下地去干农民干的活?”
类似打来电话,对学校的摘棉劳动表达不满的家长不止一个。每次面对这样的质问,尽管雒秋江一再耐心解释,但仍有一些家长不理解,表示要把孩子接回家。
这使雒秋江认识到,虽然摘棉劳动是硬性的学分要求,但是只有得到家长的理解,才会取得更好的效果。于是,学校决定首先做家长的工作。
每年,学校在组织学生摘棉花之前,都要召开家长座谈会来争取理解和支持。
学生家长李冬花,曾在座谈会上明确表示反对,认为摘棉劳动是“不务正业”。在学校众多领导的解释下,李冬花的态度这才转变了。
“学校组织学生摘棉花是为了培养学生,而不是为学校创收,我会和孩子好好谈谈,支持他去参加摘棉劳动。”她说。
当摘棉劳动结束后,雒秋江又接到了李冬花的电话,这回传来的不再是批评。
“没想到劳动这么能培养人!经过20天的劳动,我儿子一下子懂事了。我要感谢你们组织的摘棉劳动啊。”李冬花说。
从“质问”到“感谢”的电话,让雒秋江对摘棉劳动更加有信心。每到摘棉花的勤工俭学季节,向家长解释劳动教育的目的和意义,成了每年开展摘棉劳动的一项必要工作。
对摘棉劳动不赞成的,不仅有家长,一些教师也有不同看法。为了统一思想,学校党委专门召开了多次摘棉劳动工作研讨会。在会上,学校不断向教师强调实践能力对学生的意义;道理讲明白了,教师们也就理解了。
不仅如此,学校每年都拿出10多万元的专门资金,支持劳动教育课。每年在地里劳动的学生和教师,都能得到学校送来的活羊和生活用品。同时,学校通过组织劳动来教育贫困学生自强自立,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生活。
2006年秋季,266名贫困学生平均每人通过摘棉劳动获得近500元收入,加上学校的奖励,有的学生收入超过了1000元。正是这些具体细微的关怀,让一些原本对这项活动有看法的学生也慢慢转变了态度。
雒秋江告诉记者,劳动不仅培养了学生“学农、爱农、务农”的价值观念和“团结、友爱、互助”的团队精神,更磨炼了学生的意志和品格,全面提高了学生的综合素质。全校95%以上的学生都认识到了劳动的重要性,体会和感触到了劳动的艰辛和乐趣。摘棉劳动改变了一些学生自我中心的意识,增强了大学生对社会的责任感。
今年秋季开学,新疆农业大学依然组织新生到广袤的棉田开展摘棉劳动,让学生进行“非常”体验。与往年不同的是,摘棉劳动已不仅仅是一门必修课,而且成为了新疆农大新生的第一课。
金秋收获“劳动价值观”
“这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它让我思考我的理想”、“我获得了披荆斩棘的力量”,非常体验换来的心理积淀,内化为包容、合作、勤劳、坚毅的劳动价值观念,让这些学生在成长的道路上走得更加稳健和勇敢。
劳动是一项需要支付身体能量的辛苦活动,而通过劳动体验出来的心理积淀,却是劳动课的价值所在。对于这种观点,雒秋江极为赞同:“从表面上看,学生是在参加劳动,可实际上,在劳动过程中,学生是在接受着课堂教学无法替代的教育。”
谈到如何坚持和开展好大学生劳动教育课,新疆农业大学党委副书记张杰说:“要使劳动课受到学生的认可,最重要的是要让学生在‘快乐劳动’中去体验劳动,润物细无声地将具体劳动内化为学生思想品质里的劳动观念。”
新疆农业大学的许多学生都有这种体验。
“劳动让我对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有了进一步的思考,为我打开了另一片天地!”市场营销班陈雅雅,把摘棉劳动称为“激情燃烧的岁月”。
大学生刘想贵,则将摘棉劳动看作自己最难忘的一段经历。
“早晨天还没有亮,我们就来到棉花地。人的腿已经发软,更不用说进行劳动。一望无垠的棉花地,在晨晖的映衬下,黑漆漆的一片。地球好像停止了转动,时间好像凝固了。但是,同学们始终坚持着,表现出自己最坚强的一面。棉田里,累了的时候,同学们就相互鼓励、相互督促;太乏味的时候,就会有同学为大家唱一首歌或讲一个笑话。歌声、笑声常常传遍整块棉田,烦闷、疲惫也会随之减轻许多。那段日子是艰苦的,也是快乐的。”刘想贵这样向记者说。
大学生王坚成长在较好的家庭环境里,有着很强的优越感。起初,王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参加了摘棉劳动。然而,20天后,他就像变了个人。
“我过去从来没有想过什么人生理想,在摘棉劳动中,我思考了很多。”王坚如是说。
而赵欣同学,说起在劳动中的体验异常兴奋。
“当我扛着棉花包走向秤台时,有一种收获的成就感在心头滋生,这种感觉是喜悦的、积极向上的。这与考试考出了好成绩,打篮球赢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它让我明白人要有一种健康、积极的追求。今后的人生道路既漫长又充满荆棘,我会以坚韧不拔的意志去披荆斩棘,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作为教师,许剑带队参加了七年摘棉劳动。他说,七年来,参加支农劳动的学生数万人,他们在劳动中得到了锻炼,树立了正确的苦乐观,培养了吃苦耐劳的品质,加深了对农业、农村、农民的理解,劳动实践使他们的体能、意志和品质经受了考验和锻炼。更重要的是,劳动激发了大学生的责任感。
当大学生们充满欣喜地谈论自己的收获之时,也是新疆农业大学领导和老师们最开心的时候,学生的收获验证了他们的坚持没有错。然而,八年劳动教育的艰辛探索,也让他们深知,当代中国青少年正逐渐远离父母那一代人对劳动的热爱。
面对这样的现状,如何将劳动教育开展得扎扎实实,深入人心?前方的路还很长。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树
新疆农业大学能连续八年开展摘棉劳动,得益于一个人,就是这项活动的发起者——新疆农业大学校长雒秋江。
这位曾做过泥瓦工,又在英国留学六年的“海归派”,在科技迅猛发展的时代,在素质教育的理念不断深化的今天,为何要让“象牙塔”里的大学生像农民一样去摘棉花?
为此,记者对他进行了专访。
“您为什么致力于对学生进行劳动教育?”见面,记者直奔主题。
“在我看来,当代一些孩子是在温室中长大的,而温室里绝对长不出参天大树。摘棉劳动正是大学生了解社会、理解生活的一扇窗口。透过这扇窗口,大学生才会知道劳动人民的辛劳,才会懂得现在的生活、学习条件来之不易,值得珍惜。从这个意义上说,摘棉劳动还是大学生立志过程中无言的导师。”雒秋江校长侃侃而谈。
“坚强的意志是一个人重要的素质,它是我们在逆境中能够生存的基础,也是学生在求知过程中持之以恒的原动力。坚强的意志,需要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地磨炼,而摘棉劳动就是一块意志的磨刀石。”
记者又问:“很多学校也开展过摘棉劳动,但大都没有坚持下来,您为什么要把摘棉劳动纳入正式课程,列入学分考核体系?”
“现在的学生很少接受劳动教育,劳动观念淡薄,我们要认识到这种情况的危害性。如果我们培养的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无疑是教育的失败。但是目前,劳动在培养青少年能力方面的重要性还没有被广泛认识,这对培养人才十分不利。劳动素质应该是青少年重要的素质之一,学校有责任切实抓好劳动教育。正因如此,我们才坚持把摘棉花劳动纳入正式课程,列入学分。”
稍顿,雒秋江转换了一个角度。
“国外的一些做法,也对我有所启发。西方一些发达国家以法律规定,要求6岁以上的孩子必须做家务和社会劳动,这些劳动同学生的学习一样重要,是必修课,学生必须完成。目前,我国中小学生参加劳动的时间和国外先进国家的差距是很大的,这是造成现在学生劳动意识淡薄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么,您对当下青少年的劳动教育问题有什么具体建议?”
“随着生活条件的改善,不少青少年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习惯,这对其个人成长是不利的。我们不应把目光仅仅盯在学生的考试成绩上,被我们忽视的素质也许是将来决定一个人能否成才的关键因素。
“在学校教育方面,教孩子‘热爱劳动’不能成为挂在嘴边的一句空话,学校不仅要在课堂上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劳动观,而且还应通过开展实际的活动使学生切实体验到劳动的重要性。在家庭教育方面,父母应树立起让孩子参加力所能及的劳动,是促进孩子健康成长的思想观念,从而主动支持和要求孩子参加必要的劳动。”
“雒校长,关于劳动教育,您的未来目标是什么?”
“摘棉劳动强调的是对学生的思想锻炼、素质锻炼,通过摘棉劳动,大学生不仅能够收获体魄、收获意志,还能够收获文化、收获理念。因此,我希望能把摘棉花劳动作为大学生的必修课,一直坚持下去。也希望更多的教育工作者用好劳动教育这块意志的磨刀石,帮助孩子安全地走出温室,把劳动教育的巨大作用发挥到培养人才的全过程中。”
相关链接
2002年10月-11月,山东省青岛市教育科学研究所的一项关于家庭劳动教育现状的问卷调查显示:
多数学生对家务劳动和自理性劳动抱有消极态度:有72.7%的学生对家务劳动不主动;有36.4%的孩子从来不干家务;有51.3%的孩子每天做家务一般在20分钟以下;还有15%的孩子连自己的生活和学习用品都由家长来整理。
不重视动手、不会动手在中小学生中非常普遍:只有12.8%的学生会洗衣服;86.6%的学生由家长洗衣服;只有32.8%的学生会做饭,所谓做饭也仅仅限于炒鸡蛋、煮米饭等简单的内容。
多数家长认为劳动应该让位于学习:有60%的家长不支持孩子参加公益劳动,有65.9%的家长为了不影响孩子学习不要求孩子做家务。在回答“当孩子以学习为借口而拒绝做家务时,您怎么办”时,有91.9%的家长表示妥协。
(注:此调查在青岛市部分市区和郊区采用了分层抽样的方法,调查对象为中小学生家长,共280人。摘自《中国教育报》2007年10月28日第4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