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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洒落草原戈壁 忠诚服务党和人民
关于普氏野马及其拯救工作,一直是大家所关心的话题。记者为了了解野马的最新情况,不辞辛苦多次走访新疆野马繁殖研究中心。今年,8月25日,记者怀着对野马割舍不断的牵挂,专程从乌鲁木齐出发驱车376公里来到了卡拉麦里保护区野马野放点,和工作人员一起看望了那些返回大自然的野马,比较详细的了解了野马繁殖研究和实施野化的情况。
走近普氏野马
今年8月,我提出采写一组普氏野马报道(见本报10月14日关注·观察版)的想法,自治区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处朱福德处长积极与新疆野马繁殖研究中心协调,促成了采访。
普氏野马俗称“蒙古野马”,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新疆野马繁殖研究中心成立于1986年,其任务是通过人工饲养繁殖,发展和扩大野马种群,同时进行野化实验,最终让野马回归自然。18年来,它由最初从国外引回的8匹野马繁殖发展到现在到220多匹。
“让野马回归原野是我们最大的心愿”,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说。2001年8月28日,首批27匹野马野放卡拉麦里自然保护区。然而,这些在围栏里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野马,经不起荒原上严寒天气的侵袭。加上牧民转场进入卡拉麦里保护区,野放的野马受到严重干扰。这些“返乡”的普氏野马,先后有一匹母马失踪、三匹周岁马驹因寒冷饥饿而死。
自治区林业局紧急召开专家论证会,决定将剩下的23匹野马召回到野放前的卡拉麦里自然保护区大围栏中,实施“软野化”。
采访完野马繁殖研究中心主任曹杰和其他工作人员后,我提出到野放点采访,曹杰说:“去那里路途远,条件艰苦。”我说:“不怕吃苦,我们有思想准备!”
8月25日,我们怀着对野马割舍不断的牵挂,从乌鲁木齐出发驱车376公里来到了卡拉麦里保护区野马野放点。野放点的两间房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广阔的荒原之中,接待记者的是王振彪和李学锋两位30来岁的年轻人。
记者在野放点小房子里和衣“猫”了两个晚上,白天乘着吉普车在荒原上,摇摇晃晃中奔跑了200多公里,终于见到那些被野放的野马,但野马却给了记者一个“冷脸”———记者始终无法靠近野马群,离马群还有100多米,它们就炸了窝,向远处狂奔,只留下疾风暴雨般的蹄声和漫天烟尘。负责监测野马野放情况的王振彪、李学锋指着奔跑的马群说:“这些是我们亲手养大的马儿,真是野了,连我们也不认了。”
关于普氏野马采访活动暂告一个段落,这使我走近了普氏野马,比较详细的了解了野马繁殖研究和实施野化的情况。站在卡拉麦里荒原上,我想它们最终会成为驰骋在荒原上的真正意义上的野马。

(本报记者 张立学)
艾力寻亲记
今年9月以来,记者一直在参与“艾力寻亲”的系列报道,分别以《妈妈,你还认识我吗》和《回家的路有多远》为题,对“艾力寻亲”一事进行追踪报道。先后有5位认亲者经鉴定均不是艾力的亲生父母。在这期间,记者也由“旁观者”向“参与者”一点点转化。目前,“艾力寻亲”的故事还在继续,人间温暖还在传递……
今年9月以来,我一直参与“艾力寻亲”的系列报道,艾力是个新疆少年,6岁时被拐卖到陕西,今年17岁的他逃回了新疆,寻找他的亲生父母。在返疆的火车上,好心人买尔旦暂时收留了他。
得知这一线索后,我立即赶赴买尔旦家采访。分别以《妈妈,你还认识我吗》和《回家的路有多远》为题,对艾力寻亲一事进行报道。
当我再次来到买尔旦家时,艾力笑了。他说这几天不断有人来看他,给他买吃的和穿的。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认亲的人不断地和我联系,要求见艾力。其中一位来自库尔勒的寻亲者见到艾力后,抱着他泪如泉涌,这位叫吾买尔江的寻亲者说他的寻亲遭遇“可以写一本小说”,妻子因痛失爱子早已得了精神病。然而,最终的亲子鉴定结果证实他不是艾力的父亲。得知这一结果后,吾买尔江依然拉着艾力去逛街。
先后有5位认亲者经鉴定均不是艾力的亲生父母,艾力有些情绪低落。这时,来自泽普县的巴拉提要见艾力。艾力身上的两处伤疤让他激动万分,他说自己丢失的儿子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两处伤疤。由于巴拉提一句汉语也不会说,我只好多次带着他往返于自治区公安厅和买尔旦家。
“艾力寻亲”的报道先后发了10余篇,在这期间,我也由“旁观者”向“参与者”一点点转化。
目前,“艾力寻亲”的故事还在继续,艾力说他正在体会着人间温暖。我想,能够传递和展现这种爱心,能够架起这11年间离散的血脉通道,能触动社会各方关注被拐少年的现状,这———也许就是新闻的力量!

记者乔选路(右)与被拐少年艾力亲如兄弟
(新疆法制报记者 乔选路)
除夕夜八一水库抢险采访记
大年三十晚22时,本报接到读者来电反映,五家渠八一水库出现险情。记者马上向当天值班的副总编辑蒋一峰汇报,并立即奔赴灾区采访,成为我区各大媒体中第一个赶到事故现场的新闻记者。大年初一凌晨零点,赶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六师师部;6时30分,采访完抢险现场和灾民安置情况;早上9时回到报社,稿件《抗洪抢险在除夕夜》在第二天见报,被评为当月红旗稿。大年初七,记者再访灾区,回来后又刊发了一篇报道,受到社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
大年三十晚22时,本报接到五家渠读者来电反映,五家渠八一水库出现险情。接到电话后,我们马上向当天值班的副总编辑蒋一峰汇报,并立即奔赴灾区采访,成为我区各大媒体中第一个赶到事故现场的新闻记者。
天黑路滑,路况不熟。大年初一凌晨零点,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六师师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紧张的忙碌,我们好不容易才了解到,水库发生管涌后,兵团农六师已逐渐将1万余名群众疏散到安全地带,这时大堤上有数千名干部群众,官兵在抢险堵漏。我们决定上一线采访,可是工作人员无奈的说抽不出人来带路。我们只好自己上路,30公里的路我们走了1个小时,到了离管涌处还有2公里的地方被值勤的武警战士告之只能徒步前行,我们下车背着摄影包连滚带爬地摸到现场,只见眼前一派紧张有序的抢险场面。由于天气冷,所有人的头上都结了一层雪霜,眉毛、胡子全是白的,偌大的抢险现场仅靠几辆汽车灯照明,条件非常艰苦。
初一凌晨6时30分,在采访完抢险现场和灾民安置情况后,我们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农六师师部,才喝上第一口热水,吃了一包方便面。早上9时,天刚亮我们又出发赶往水库现场,后被告之水库随时会垮堤,所有人员一律撤出,我们只好返回乌鲁木齐市。
回到报社,策划部副主任张杰和新闻110组首席赫世红先后来到办公室,策划稿件怎么写,一直工作到晚上22时,稿件《抗洪抢险在除夕夜》在第二天见报,被评为当月红旗稿。大年初七,我们再访灾区,回来后又刊发了一篇报道,受到社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

图为记者在采访现场。
(本报记者赵军)
用真情和理智去记述人物
《别再让他大学梦碎》这条新闻是记者为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50年大庆做前期报道时发现的,作品主人郭勇先后两次考上大学都因贫困而辍学,父亲决定把房子卖掉来供他上学。此前,父亲已经为他哥哥上学卖掉了所有的家畜。记者在第一时间报道了此事,全疆各地捐款者络绎不绝,促成了郭勇上大学,也让他感受到社会大家庭的温暖。
9月,部里告诉我稿件《别再让他大学梦碎》得了A稿,这消息很让我鼓舞,文中的郭勇现在已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这更让我欣慰,对于刚刚迈入记者行业的我,这坚定了我对“新闻”所持有的理解:在发现及采写新闻的过程中,感情投入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层次,理智的判断则为记者准确地筛选事实提供了条件。
这条新闻线索是在今年8月,我和陈晨、陈希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50年大庆做前期报道时发现的。在采访中我惊讶地发现,锡伯族对于教育的重视程度和理解的深度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他们在潜意识里已经将教育同整个民族的前程联系起来,经过调查发现,锡伯族孩子辍学的原因几乎都是因为贫穷,短短两天的采访时间,我接触到10多位辍学的孩子,每一个人背后都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新闻故事,其中包括郭勇的情况。作为自治区级贫困县,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存在着对知识的渴望和教育经费严重不足的尖锐矛盾。因此我决定从那十几个例子中选出一个来写。
在走访了那些家庭后,郭勇的影子浮在了最顶层。在他的身上,最闪亮的东西是求知的执著,而他的父亲,面对郭勇第二张大学录取通知书,下定决心要把房子卖掉。此前,他已经为大儿子上学卖掉了所有的家畜。为了孩子的学业,母亲也没有任何的反对。更为可贵的是,这位父亲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虽然目前没有具体的办法让女儿重返校园,但他让女儿上学的意志却异常坚定。一个民族的发展是要由内因来决定的,教育资金投入大小等外部因素只能对其发展起加速或延缓的作用,决定性的,是这个民族自己对教育和知识的认识程度。郭勇及其家庭恰如其分地表现了这一点。所以我认为,选择郭勇是正确的。
稿子在采访第二天一气呵成,我认为我在表述一个民族的精神,所以写得很顺,加之老记者陈晨的悉心指导,最后顺利完成。
稿件刊出后,捐钱的人们络绎不绝,吐鲁番的一位经理坚持要把一千元钱打在我的个人账户上,他对我说:“你既然能写出这样有感情的文章,我就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些钱一分不少地送到这孩子的手里。”这时候我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一名记者职业的光荣和价值所在。随后我又做了两期跟踪报道向关爱郭勇的人们做了有始有终的交代。同时也告诉人们,这个世界是温暖的。

(本报记者 刘东莱)
体验探险的乐趣
今年“十一”,我用5天的时间走完了120多公里崎岖险峻的山路,成功地完成了徒步穿越夏特古道的探险活动。回来后写了一组关于《新疆正成为全国登山徒步探险旅游热区》的独家报道,文章见报后被新华社新华网编发,全国多家媒体转发。新疆特种旅游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
9月,一个朋友告诉我,“十一”期间他们准备去夏特古道进行徒步穿越探险活动。凭着职业敏感,我开始了体验探险的采访。
我是这支队伍中年龄最大的女性。陕西电视台的记者把我作为可以出彩的人来跟踪。第一天刚出发,他就把镜头对着我问:“你对这次穿越有信心吗?”我脱口而出:“不是太有信心!因为我今年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从记者的角度我知道他希望我说什么,但我知道毕竟路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于是一路上他都格外地关照我,我也俨然成了他镜头里的一个人物了。
作为记者,本应紧跟队伍采访队伍里发生的人或事。而我却成了全队的帮扶对象。受伤时,队医张利军为我包扎伤口;过河时,队友伸手过来拉我一把;爬坡时,队友在身后助我一臂之力。这样,我才勉强跟上这支在夜幕中急行的队伍。感动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萦绕于胸弥久不散。
体验探险采访结束了。这些体验在平时的采访中是无法体会到的。我是身心都在记录。让我更深地理解到这些痴迷特种旅游的人的生活理念:追求惊险刺激,挑战自我,展示个性,丰富人生。
今年“十一”,记者用5天时间走完了120多公里崎岖险峻的山路,成功地完成了徒步穿越夏特古道的探险活动。回来后写了一组关于《新疆正成为全国登山徒步探险旅游热区》的独家报道,文章见报后被新华社新华网编发,全国多家媒体转发。新疆特种旅游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

这是记者在穿越夏特古道时的留影
(本报记者 龚奕丹)
在主持“宏景杯”有奖读报的日子里
2003年12月9日启动的每周一期的“宏景杯”有奖读报竞答活动,是《新疆日报》和新疆宏景集团公司共同举办的。在举办“宏景杯”有奖读报活动的日子里,许多感人的事,让记者对新闻工作充满了自豪感。
每周一期的“宏景杯”有奖读报竞答活动,是《新疆日报》和新疆宏景集团公司共同举办的。退休干部单淑华是一位报纸收藏者,她用《新疆日报》同全国各地的报友交换党报,结交了300多位报友。她自己参加有奖读报后,发动好友一起答题,退休教师席存礼就是她发展的第一个读者。席老师在尝到答题的乐趣后就去订了一份《新疆日报》,还把参与活动的体会写成稿件在本报发表,不断鼓励我克服困难做好工作。有奖读报结束后,他依然关心着我,每当我的稿子刊发,他都会打电话谈自己的看法。还为我采写《新疆老教授协会期待开发“银矿”》提供线索,稿件见报后,他又打电话赞扬了本报用整版关注老人的行为。
我和“宏景杯”有奖读报的合作者———宏景新技术有限公司的杨萍每周要互发一次电子邮件,她把一周参与者的信息发给我,我把题目、答案和获奖者身份证号发给她。在工作结束后,我们总要加上自己给对方的话,虽与工作无关,却是我们珍藏的一份情意。摘一点与大家分享:“梁记者,早上好!本周961638008进线189个,968008008进线149个,共计338个。祝你心情愉快,工作顺利,有什么问题我们及时沟通。”“杨萍:沙尘暴跟随着春的脚步侵入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幸好有一份让人开心的工作要做,否则心情真会沮丧。昨天我去了吐鲁番,那里又绿又甜,5月15日一起去开读者见面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