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霞和夕阳中,在风霜雨雪里,有一只雄鹰,它不知疲倦地翱翔着。它的翅膀下,是天山的雪峰,是奔腾的巩乃斯河,是一望无际的那拉提大草原。
新源县阿热勒托别镇派出所所长阿斯哈尔·加合甫就是这样一只草原雄鹰,他以人民警察的忠诚守护着草原的平安,他的事迹在草原随风传诵。9月21日,32岁的阿斯哈尔·加合甫荣获中央电视台举办的第二届“我最喜爱的十大人民警察”提名奖,同时被授予“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荣誉称号。
“我是草原的儿子”
阿斯哈尔出生于新源县一个哈萨克族家庭。1998年7月,阿斯哈尔以优异成绩毕业于新疆工学院。就在这一年,自治区公安厅招录优秀大学生到基层工作,阿斯哈尔被分配到新源县公安局。穿上警服,阿斯哈尔暗暗发誓,一定要无愧于人民警察的称号,当一名群众信任和喜爱的警察。
初到派出所,阿斯哈尔骑马走遍了辖区山山水水,了解掌握辖区基本情况。
牧民们高兴地说,这个小伙子是我们的贴心人。阿斯哈尔说,我原本就是草原的儿子。
2004年3月27日,新源县肖尔布拉克镇一位50多岁的老人被杀害。时任肖尔布拉克派出所所长的阿斯哈尔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群众提供线索称,嫌疑人艾山·塔力甫已向大山深处逃窜。阿斯哈尔立即带领一名民警,扬鞭纵马,向大山深处追去。
3月的天山,大部分依然冰雪覆盖,山路崎岖难行,阿斯哈尔和同伴又累又冷,快支持不下去了。“不行就先回去,等天气转暖再上山来追捕?”这念头一闪现,阿斯哈尔摇摇头,鼓励同伴:“山里还有留在冬窝子的牧民,放过犯罪分子一天,他就有可能再干坏事,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渴了吃口雪,饿了啃口干馕……历经5天的雪地追踪,犯罪嫌疑人艾山·塔力甫终于出现了!看到已无路可逃,艾山拔出匕首恶狠狠地向他们扑来。阿斯哈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空手夺刀,将穷凶极恶的犯罪嫌疑人制服!
当阿斯哈尔胜利归来时,牧民们端来醇香的奶茶,请阿斯哈尔到毡房去坐坐。阿斯哈尔明白,牧民是希望他守护草原的平安,对他有着更大的期望。
智破“草原第一案”
2004年7月,阿斯哈尔调任新源县阿热勒托别镇派出所所长。
牧民听说来了一位“草原的儿子”,纷纷赶来向阿斯哈尔诉说自己的遭遇。当他听到牧民家成群的牲畜一夜之间消失的情况后,非常愤怒。他认真调研、精心部署,悄然撒开了一张法网。
2005年1月,阿斯哈尔发现良繁场牧民塔力哈提家有两匹马来历不明,随即展开询问,没想到塔力哈提毫不隐晦地承认两匹马是自己偷的。
“为什么他很快就供认了盗马的犯罪事实?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这些问题萦绕在阿斯哈尔的脑海,他敏感地意识到在两匹马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大案。于是在外围展开调查。群众反映塔力哈提从不干活,花钱还大手大脚,塔力哈提的几个亲属也有重大嫌疑。
经过几番较量,阿斯哈尔撕开了一个特大盗窃牲畜案的口子:塔力哈提供述了整个家族参与盗窃牲畜的犯罪事实。正是从这里入手,经过调查,这一盗窃牲畜案横跨新源、尼勒克、巩留、特克斯、昭苏、库车、和静三地州七县,涉案牲畜1152头(只),涉案价值200多万元,抓获犯罪嫌疑人106名。此案被称为“草原第一案”。
在这一案件中,阿斯哈尔最早发现线索打开缺口,参与抓获犯罪嫌疑人49人。案件告破后,草原上牧民们奔走相告:阿所长逮住恶狼了,他为我们除了大害,他是我们的保护神!
“草原平安我才心安”
2006年7月6日,记者在阿热勒托别镇派出所采访。正巧,恰普河夏牧场有牧民报案称丢了两匹马,阿斯哈尔要去现场出警,记者跟随他一起赶赴夏牧场,亲身感受了阿斯哈尔的办案过程。
丢失马匹的夏牧场在90公里之外,交通非常不便。听说阿斯哈尔来了,牧民们纷纷骑马赶来打招呼,每个人都紧紧握住阿斯哈尔的手,道一声“加克斯”(哈萨克语:你好)。阿斯哈尔详细询问了丢失马匹的时间和特征,之后他又到附近毡房走访,询问最近有无陌生人来到草原。询问完毕,阿斯哈尔心里有了底,他说,这两匹马很可能是被盗采雪莲的人骑走的,他们盗采完雪莲后会把马悄悄放回来,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
记者在夏牧场采访时,碰到了阿热勒托别镇草原站站长阿白·木哈买提拜,对于草原上发生的变化,阿白最有发言权。他说,以前草原上案件多时,牧民要睡在露天看护牲畜,还要给马打上铁制的脚镣。现在草原平安了,“马打脚镣人守夜”的事情再也没有了。
为了让年轻人学法懂法,阿斯哈尔多次在草原上进行法制宣传,开办法制讲座,还把自己的警民联系卡发到了每一个毡房。他说:“牧民有了联系卡,报案可以直接和我联系了。只有草原平安我才能心安。”
在雪山的映衬下,阿斯哈尔的警服分外醒目。他极目远眺,一只雄鹰在雪山上盘旋飞翔,阿斯哈尔觉得,自己应该像那只雄鹰一样,守护草原的平安。